一边传来江卫军嚎叫的声音,显然是被揍了。“哎呦,爹,您别打了,真不是我拿的。不信你自己搜。”
“除了你还有谁你二哥压根没进过屋子,只有你和奶奶进去过,难道是你奶拿的”也难怪江大海冤枉了他,这小子平时就不老实,家里有点好吃的,都被他偷吃了。
“爹,我真的是冤枉啊,我真的没拿”
江小川带着母亲刚刚进门,就看到搞笑的一幕
只见江卫军抱着他爹江大海的大腿,在那里嚎啕大哭,身上还有一些伤痕。而江大海则是拿着鸡毛掸子,对着他怒目而视。
“爹,可能是他们偷的,对一定是他们偷的。”被冤枉的江卫军像是找到目标一样,对着江小川几人说道。
江小川一脸看白痴的样子,难道我还能给自己挖坑跳
就是江大海也是一脸气氛的说道,“让你不长脑子,你小娘什么什么时候进屋过”
这下江卫军傻眼了
细想一下,是啊,自从周家兄弟将钱给江大海以后,本着防备的心态,压根就没让杨月梅接触到钱,连靠近自己身体附近都不行。
“哎呦,疼死我了,爸您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见江大海仍然要打他,江卫军吓了一跳。
在一旁的江奶奶实在不忍心了。说道“行了,再找找吧。别把孩子打坏了。”
最后江卫军还是被放过了。夹着尾巴往自己的院子里跑去。
见孙子跑了,江奶奶这才放心。随后冷着脸说道。“还回来干什么”
杨月梅看着江奶奶,说道。“娘,我把小川他们的衣服拿去,他们今晚就不回来住了。”
“哼养不熟的白眼狼。便宜别人也不愿意把钱给我。”江奶奶冷哼了一身转身离开。
至于江大海还在陷入丢了那二百三十块钱的忧伤中。他还在想着,那钱到底放哪里了难道自己老了记性不好了
见没人理自己,几人便回到自己的房子。拿着东西便离开江家。杨月梅并没有跟来。
东西其实也就两件秋衣,和一双秋天的鞋子。
杨月梅静静的看着两个孩子离去。眼泪从眼角滑下。不是不心疼,只是无能为力而已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