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从武本来还怒气冲冲,他不明白,江家知晓当年抱错,一直想要弥补。
也是因为沈元芜当初来家里,连顿饭都不愿意吃。
江父跟程氏才不敢提让她搬回江家。
想着武安侯府毕竟高门大户,又是从小在那边养大,在其他地方多弥补她一些,多关心她一些。
可结果还是如此,甚至连他送的东西都不愿意收,只愿意收江家的银钱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沈元芜明明就是讨厌他,讨厌江家人。
现在娘一问,江从武委屈的不行,眼眶也红了,甚至有些想哭。
“是沈元芜,我提着东西上门,她没让我进屋不说……”
他把武安侯府门前的事情说给家人听。
一屋子人听完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她怎可如此?”江家老大江从弘皱眉,“就算没有从小一起长大,但既然有着血缘关系,便不该这般行事。”
江父和程氏不说话。
还是江家长嫂张氏小声说,“你和三弟出门这几个月,京都还发生了一些其他跟沈郡主有关的事情。”
张氏把这几个月沈元芜的事情说给丈夫和小叔子听。
还都是跟窈窈有关。
两兄弟越听眉头皱得越深。
先不说沈元芜故意针对窈窈,就说她的一些话语,已是冷血至极。
竟然觉得一个孩子的性命没有她的名声重要。
江从弘道:“不论身份,只论对错,就是她的错,外人都夸她聪慧才女,心地善良,经常义诊,没想到她背地里确实这样一幅面孔,或者说还是我们不够了解她吧……”
说着,江从弘忍不住叹口气。